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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力而为,全力以赴做好每一件事情

前言:在中变靓装传奇游戏中,留一段光阴用来虚度,给生命留一段空白。放下昔日里繁琐的小事,暂时忘记追名逐利的心,暂时抛下身上沉重的包袱,享受那偶尔闲逸美好的时光。偶尔难得的清闲,便是这个年代最奢侈的生活方式。怎样活出最真实简单的自己,才是最重要的。生命苦短,由不得你我肆意挥霍,除去物质上的需求,咱们更应该学会追求心灵的充实与圆满。

上面一文写了寻找同学春生,最后找到了。知道了他生活虽然诸多不易,但毕竟还是健康平安,我们也放了心。
在中学同学里我算年龄最小的,今年也已经六十五岁,大家都到了人生晚秋。前几年聚会时家住石家庄的刘同学人还很健康,不久再打电话居然是陌生人接的,说是刚买的手机号。诧异不已多方打问,才知道刘同学已经离世了。还有一位吴同学,因为家在峰峰没有参加过聚会,那天一位同学打电话问候,孩子说
父亲已经不在。
更有庞仙同学的不幸境遇,多年来每每想到就使我心情不安,总觉的自己没有做好。这件事说来话长,且在此一叙。
庞仙是我读书时代最要好的同学,那时我俩经常在一起玩。我虽然顽皮,但语文成绩不错,老师还是比较喜欢的。庞仙就差点了,没有特长,成绩一般,性格也比较执拗。不顺眼的同桌男生要是惹事,庞仙能跟他打场死架。老师们自然也不加青眼。
我们那时喜欢玩一种扑克,类似打百分,规则是起完牌后要叫牌,也类似现在的当地主和做庄家。大家一般都是牌好了再叫,不然会输的翻倍。只有庞仙,牌好必须做东,一手烂牌也经常敢叫。还别说,她经常能从逆境中翻盘,赢的令我们吃惊。
赢输不论,但在游戏中庞仙从来是占据主动,这是肯定的。后来走上社会,我和别的同学们才逐渐体会到,那就是庞仙性格和处事能力的体现。这种性格和能力,与学习成绩没有直接关联。
庞仙还和我一起去饭店啃过猪手,是她提议的。当时听她说出这话我很吃惊,两个小女孩瞒着家人偷偷啃猪蹄子?有点疯狂吧?但犹豫一番后还是跟着她去做了。我跟庞仙在一起,总是她说的话多出的主意多,就好像打扑克一样,她主动我被动。
庞仙的身上不时散发出一股味道来,非常非常难闻,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狐臭。那时不懂什么是狐臭,也从来没想到问一下庞仙,你身上为什么有味道啊?更没有想到为此嫌弃她。后来庞仙结婚前做了手术,效果似乎还行?——说不好,因为那时我俩已经分头工作,在一起亲密接触少多了。
由于是好伙伴,我经常上庞仙家去玩儿,她也经常来我家。一次班里一个很壮的女生欺负我,庞仙赶到家中安慰,一直陪伴我很久。庞仙爱说话,但从不高声大嗓,也很少开朗的大笑,她总是微笑着,不慌不忙的表达自己的意思,但语言生动,耐听。我的父母也喜欢庞仙,当然我们姊妹几个要好的同学父母都喜欢,都给予充分的尊重和爱护,爱屋及乌嘛!这一点,双亲做的太好。
初中毕业后我去邱县集体插队,庞仙回了保定老家。后来我抽调到了邯郸市,庞仙和其他各处没有被抽调的知青,最后被统一安排回了王风矿。庞仙到矿医院当护士,后来做了总护士长。
阔别四年终于又见到了庞仙,依然是那个瘦瘦的脸儿瘦瘦的身材,和那个浅浅的微笑。但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庞仙有了变化,她沉郁了许多,不太爱说了,神情也远不如从前活泼。固然年龄增长人会变成熟,但大家都在长大啊,怎么只有庞仙添了如许沧桑?
这个看法是几位要好的同学共有的,因为先前大家都太熟悉了。为此我们悄悄议论过,一直觉得庞仙那四年的生活可能经历了什么变故。
后来庞仙有了男友,是邯郸附近马头电厂的工人,叫扬长义,是庞仙的保定老乡。印象中庞仙对这位长义不甚满意,但他们还是结婚了。新婚后我的父母特意在家宴请了他们夫妇,这是把庞仙当做自家出嫁女儿般的礼遇。这件事是父母要做的,根本就没有和我商量。
此生我每当想起这件事就对父母非常的感激,且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这心情越来越深刻。他们固然宴请的是庞仙,也是对她各方面的肯定,但根子里还是源自对我深深的爱。作为庞仙的新婚丈夫,长义那天的谈吐举止我也看在眼里,认为他的内涵的确和庞仙有差距。
婚后庞仙有了女儿,但一直没有离开过王风矿,长义公休就回岳家。庞仙似乎没有想要去和长义过小日子,也好像离不开这个原生家庭——上班时可以把孩子扔给父母,也不用考虑买菜做饭等许多琐事。而庞仙的家也离不开她——她的三弟患有白血病,要经常输血维持,她的工作能给予很大的帮助。庞仙有姊妹七个,后来更有了许多晚辈,一直是个人口众多的大家庭。
我不时的从邯郸回王风矿来望父母公婆,也去看望庞仙。那次她搬了新家,晚上我带着五岁的孩儿子去找。在学校大家一直喊庞仙是“小仙”的,那天见人打问“小仙”的家,人家说,你找哪个“仙”啊?矿医院叫“仙”的有两个呢,我赶紧说是找“庞仙”。那夜天很黑,问了好几个人找了好一会儿。以至于儿子后来好几次调侃我——妈妈一回王风就到处找“庞仙”。
是的,我回王风经常找庞仙。有次她节日值班,我就带着孩子去医院值班室陪她。听她讲在工作中上级领导和医生们如何如何,手下的小护士又如何如何,她是怎样杀伐决断的处理和安排,然后让各方协调。
和庞仙在一起,她一向是主讲,不紧不慢的叙述着,生动风趣;我一向是听众,领会精神,安静和会心的发笑。
但庞仙很少谈到丈夫长义,这对夫妻显然是感情淡然。看起来长义也没有什么主意,一切听妻子的安排。就是说,在他们的家庭中,完全是庞仙占据主动。能“主动”固然是件好事,但一个丈夫处处被动,是不是也说明了他的能力有问题啊?
我每次见到庞仙都邀请她到邯郸我家来,不说专门来做客吧,最起码回保定老家或者去北京看望上学的女儿,邯郸是必经之路。可是她一次也没有来过。只记得她有次打电话到我的单位,说是一位外地的同学把写给我的信寄到她那儿去了,烦她转交。我埋怨她不来看我,她总是婉转的解释,说以后会去的。
九十年代初我的父亲去世,继母和弟弟也来到了市里,我就很少回王风矿去了,和庞仙也就好长时间没联系。听说庞仙患病的弟弟死了,她的父母叶落归根回了保定老家。还听说庞仙提前退休,回老家开了个私人诊所。又听说庞仙身体不好,返回邯郸去马头电厂和丈夫长义一起生活。再后来就听说庞仙好像患了乳腺癌。
马头电厂离邯郸有五十里地,按说不算远。但二十多年前交通和通信还远不能和现在相比,庞仙又时终不曾和我联系过,更不知杨长义的具体工作和具体家庭住址。我一位同事的弟弟在马电上班,我曾经托他打问杨长义的情况,也不了了之。
就一直想着是不是去找找庞仙看看她啊?但一个人两眼一抹黑的贸然去找心里也发憷,别的同学未必有我和庞仙这样的感情,且那时大家也都很忙。又想传言不见得就是真的,庞仙的病未必有那么严重,过一段再去看她也不晚吧。
就这样想来想去的犹豫蹉跎着,一段时间过去了。那天忽然听王风矿的一个熟人说庞仙去世了,而且是自杀的!
惊闻噩耗,不愿相信。庞仙真的去了吗?她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,永远离开了我?
知情的熟人说,庞仙身体有病痛苦不堪。长义那天下班回来,发现她吊死在家中。
那人还说,庞仙死后长义吓坏了。妻子在家中自杀已经是很悲痛也很丢脸的事情了,而他更怕妻子的娘家人跟他不依。庞仙的三弟虽然没了,但她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和三个妹妹,都不是好脾气。
这些兄妹虽然很伤心,但没有去找长义闹事理论。他们都认为长义不会也不敢虐待庞仙,这么多年来,庞仙和长义的生活状态他们都看在眼里。中年如此丧妻,长义实在已经很不幸了。
我相信庞仙离世的主因是为了病痛,但我认为她一定还有许多不如意。譬如下乡期间不愿言谈的隐私;譬如不理想的丈夫不和谐的生活:譬如到马电后陌生环境的孤独寂寞,譬如……
唉,这个尘事上,端的是忧患实多!庞仙真的化“仙”羽去了,她应该是超凡脱世得了解脱!
不知道庞仙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有没有想起我?但我在有生之年却一直在想念她。万分懊悔啊,懊悔那时为什么不去找她看她。固然为她做不了什么,但我的到来,或许会让她在绝望中添些许的温馨。
见到不期而至的儿时伙伴,庞仙憔悴消瘦的脸上,想来还会努力为我绽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她还可能对我谈谈心中的积郁,我默默的倾听,会让她痛苦的身心暂时舒畅。也或者能使她,对这个绝望的世界多一丝丝的恋心。
庞仙离世已经二十多年了,但这种负疚的心情不曾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消弭。它每每在不经意间涌上心头,使我不安使我潸然。不眠的长夜里,会有庞仙熟悉的脸儿幽幽浮现在黑暗中。
人世间,不知道还有谁和我怀有同样的遗憾深深?
这或者就是我要去寻找春生同学的初衷。
春生尚健康尚平安使我心安。也可以说,我去寻找春生使我心安。

后记:在中变靓装传奇游戏中,居安思危,闲时吃紧,忙里偷闲,无需同时间争分夺秒,亦无需同时间争输赢,而是尽力而为,全力以赴做好每一件事情。也不是一味地散漫蹉跎,肆意的挥霍时光,而是在忙碌的时候选择全力以赴做到最好,亦抽出片刻休闲的时光,来面对自己,或是做些自己平日喜欢的事情,来缓解自己内心的压力,释放内心的苦恼与烦忧。或是栽花种草;或是同家人一同散散步;或是去参加一次旅行;或是读一本好书;听一曲婉转悠扬歌谣;写几行蝇头小楷;或只是静静地打坐,回顾自己一路走来所得所失,所遇见的人,所错过的风景,所历经的磨难,以及一路深深浅浅的悲欢。